看将去,敌我接战处,血肉飞溅。
陇卒阵的近处,甚至里边,着白色和红色戎装的尸体堆积如山,断臂残肢,铺满一地。
要再砍魏咸一刀的叫嚣,不翼而飞。
同蹄豪平吃惊地睁大眼睛,看着顶在陇卒阵前、身若血人、半步不退的魏咸,看着不断有人倒地,却余下的依旧沉默无声、死战不已的陇卒,说道:“他娘的!疯了么?”
从军至今,这样的情景,也是他头次碰上。
……
不知是多少次的又一次挥槌下击,魏咸感到手上一松。
是铁制的断槌受不了这么长久地使用,再一次地断折。
残存的槌身只有两三寸长,没法用了。
魏咸索性把残存的槌身砸出,改用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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