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东的战况不如城南激烈,但麴章从头到尾都战斗在前线,亦是负了几处伤,别的伤还好,主要是右边大腿受了敌槌的重击,不良於行,故此他不得不由担架抬着。
“督公,秦虏真是狡诈,蒲茂大旗在东,东边的秦卒数量也更多,却其主攻方向乃是我城南。幸好魏校尉其部俱是明公招募的健儿,战力上佳,魏校尉守御得力,当然,更要紧的是,督公援兵遣派的及时,要不然,今日此战,我襄武险矣!”
一场鏖战,己军再次获胜过后,麴章的心情还是较为放松的,这番话,他是带笑说出。
唐艾摇扇说道:“彦先军报,言说城南守卒伤亡甚重,这场仗,尽管赢了,我军损失不小。”
“彦先战报里说,只从秦虏尸体上扒下、缴获到的铠甲就近百套,——这些尸体还是秦虏没能搬走的,秦虏真实的伤亡数字肯定比这个多,……督公,秦虏的伤亡更大。”
“是啊,秦虏后续攻城的千余卒皆是精锐甲士,却也不知彦先是怎么守下来的?”
“彦先”,是魏咸的字。
魏咸是怎么守下来的?
等唐艾、麴章到了南城墙上,见到了魏咸和剩存的守卒,唐艾的这个问题,自就有了答案。
首先他们看到的,是方赶到的民夫们,抬着战死陇卒的尸体、重伤的陇卒,正在分别把之运下城,运送的队伍长达里许,在他们经过的地段,淌落的血水漫过人的鞋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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