麴章暂时不管剩下的城头敌卒,尽管身披双甲,他却身轻如燕,两三步,即飞跃而至,到得了云梯前头,右槌横向朝前,正好打到那露头之敌的脖子上。
附近喊杀的声音太大,震耳欲聋,麴章没有能听到那敌人喉骨碎裂的响声。
但不需听到,只从那敌人大口喷出鲜血,下意识的丢弃兵器,探手去捂咽喉,双眼瞪大,脸被憋得通红,却半点动静也没发出,便就仰面从云梯上往下掉落的这幅情景,麴章也能猜到,这个敌人的喉骨已经被他打成了什么样子,而这个敌人此时此刻又会是多么的痛苦。
好在,这个敌人很快就会坠掉到城脚,他的痛苦也很快就能结束。
一个敌人掉了下去,又一个敌人的脑袋,露了出来。
麴章身后,是尚存的三四个秦卒甲士,与数十个守卒激战一团。
在其身前,是打掉一个、又露出一个的敌人。
面甲遮掩下的脸,麴章未曾自觉,已然是狰狞的模样。
但他能够看到的是,一个又一个露头的秦军兵士,脸上尽是发狂似的神情。
城东墙上,总共架竖了五架秦军的云梯。
另外四架云梯,其中亦有一架上的秦军兵士,随着这架云梯的秦卒之后,攀上了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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