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桃神色还算镇定,他说道:“莘阿瓜所率俱是定西的虎将、锐士,此其一;冉僧奴无能之辈,先是不到一个时辰其阵即告失陷,且他还把我的火攻之策泄给了莘阿瓜提前知晓,让莘阿瓜有备,此其二,因此两条,我军不敌,情理之中。不过卿等亦勿需慌乱,等咱们撤退到营中后,凭借营垒为御,莘阿瓜虽胜我一场,又能奈我何?”
王资知姚桃这是在败阵之际鼓舞士气,应道:“是,明公所言甚是!”问道,“那现在就撤回营中去吧?”
“莘阿瓜选我阵北边为主攻方向,他这分明打的是欲撵我军兵士入西汉水的主意!哼哼,我却是早有防备,我南阵之兵和东阵的主力,至此我都还没有动,有南阵、东阵的生力军尚在,咱们从容撤返营中,难乎哉?不难也!”
王资说道:“是,是!明公神机妙算,料贼如神!”
这常用的吹捧之语,当此大败之际,却怎么听,怎么有点刺耳。
姚桃表面从容不迫,心中实是紧张万分,顾不上理会王资的这话,便就下令:“命南阵兵顶上,收拢西阵、北阵兵卒,合东阵兵,随我东撤还营!”又令道,“督促营骑、副阵两部兵,尽快脱开战场,与我会合,一起回营!”
王资说道:“那边尚有莘阿瓜的千余骑未动,我阵如撤,他必来追,如何阻之?”
“传檄冉僧奴!”
……
战场最北位置,高地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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