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你有此志此愿,今秦虏虽号十万,两路犯我,我又复何忧?”
莘迩勉励了高延曹几句,叫他坐下。
高延曹在莘迩帐下诸将中的军职、名气都高,因他虽是晚到,左手边的坐榻里边,却有一个上首的独榻空着,是罗荡等将专门留给他的。高延曹就虎步过去,坐了下来。
罗荡的军职、名气仅次高延曹,他俩邻榻。
罗荡扭脸对高延曹说道:“螭虎,你看那门口地方,还空了两个长榻,你不如坐去那里?”
独榻是一人而坐,长榻是数人同坐,且不论这两种榻的尊卑不同,只上首和门口,这两个位置的尊卑就天壤之别。
高延曹问道:“为何?”
罗荡指了指自己跪坐臀下的脚,说道:“我脚臭,怕会熏到你。”
高延曹哼了一声,不接罗荡的腔了。
赵兴爵位、军职最高,坐於首榻,位在高延曹上,听到了他俩这几句对话,轻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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