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广宗慢腾腾地抬起脸。
上回的略阳之战距今才几个月,那时秦广宗的须发尽管已稍有花白,但大体上还是黑的,整个人看起来还算是正值壮年,却才不过短短几个月功夫,真不知这秦广宗是受了多大的精神折磨,居然已是须发皆白。
《白毛男》的故事,经过仇畏等的抨击,反而得到了更大的传播,而今早已是传遍关中,这个司马亦是听过此个故事,并听说了故事主人翁的原型就是秦广宗的。
此时看到秦广宗抬起头后的须发皆白、老态龙钟,这司马吓了一跳。
一个念头不由自主划过他的脑海:“使君何时须发皓白如此!却是一如那《白毛男》后文中的描述!”
又一个念头因此而划过他的脑海:“《白毛男》的故事结尾,讲的是主人翁裸身吞粪,白发已然写对,那这裸身吞粪,……”
秦广宗的面容就在眼前,想象那个场景的话,太过真切,这司马身上打了个冷战,胃中翻涌,不敢往下再想,慌忙摇了摇头,把这念头排出脑中。
秦广宗神情恍惚,说道:“是啊,明公。”
这司马愕然不已,说道:“明公?”
连着喊了秦广宗两三声,秦广宗回过神来。
他像是刚看见这司马似的,又怔了会儿,最后才真正地清醒过来,说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