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桃与竺法通对视一眼。
竺法通出来缓解局面,说道:“那这样吧,现在就遣使急赴襄武,把目前咱们获知的军情悉数告与吕将军,等看吕将军如何决策,是守是撤,皆从吕将军之意,何如?”
吕明虽是氐人,但他是后起之辈,也不在那守将的眼中。
那守将说道:“陇西的主将是石将军,你问吕将军的意见有什么用处?如果问,就遣人去首阳,请示石将军!”
石首现驻的首阳被曹斐、田居围攻,如是遣使去首阳问石首的意见,只怕使者连首阳城的门都进不去。“请示石将军”这五个字说来轻松,要想做到何其难也!基本是不可能的。
堂中的空气紧张,局面僵持下来。
姚桃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,便假意同意,笑道:“好,那就听将军的!”顿了下,说道,“将军从临洮赶来我鄣县,一路上只怕没有休息过吧?请将军在县寺客舍中,稍事休息,等到晚上,我摆酒宴,为将军洗尘。”呼堂外的军吏,把那守将引出,送去客舍休憩。
竺法通忧心忡忡,说道:“明公,你怎么答应他了?首阳现受围攻,明公就算遣使往去,恐亦会连石将军的面都见不着,便是见着,往返少说需要两天,而莘迩、麴球部是昨日到的临洮县,迟则后日,早则明天,也许就至我鄣县了,等他们一到,即使石将军允许我部撤走,我部也走不了了啊!”
姚桃说道:“你瞧他急赤白脸的样子,我如不答应他,他大约当场就要与我翻脸,没准儿还会与我部刀兵相见。此人是石将军的心腹,你我怎好与他争执?是以我权且应之。”
“权且应之?明公莫非另外还有主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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