莘迩不是张扬之人,今来曹家赴宴,不仅印绶、冠带,一概未带,仍是往常闲行的模样,白帻巾、白鹤氅而已,七斿旗等类也是未打,仅坐了一辆寻常的牛车,从骑亦只有魏述、魏咸,和自莘迩归朝,就在校事曹请了病假,天天到莘宅殷勤候差的乞大力等虎士七八人。
莘迩笑道:“来你家赴宴,又不是上朝,怎么,我还需套仪仗不成?”
一阵北风吹过,冰寒刺骨,拉车的牛“哞”的叫了一声。
莘迩拽住曹斐,大步往曹家院内去,边走边说道:“叫客人在门口吹风挨冻,牛都冷得受不了了!老曹,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么?还不快点请我登堂,暖和暖和!”
曹斐跟上他的脚步,说道:“好,好!”
“你都请了谁?”
“昨晚你的那场宴席太过冷清!我把老孙、老麴都请来了!陈荪我亦遣了人去请。还有高延曹、罗荡,我也唤来了!老傅也叫来了。还有督府的张僧诚,你在建康郡时的老相识,老宋、张道将。唐艾、羊髦、羊馥、黄荣、张龟这几人,并及你的爱将秃发勃野,就不用我说了?对了,还有赵染干,他前不久不是因为入冬天寒,引部从朔方回来了么?我想着来日攻打朔方,总归还得用他,便将他也召来了。”
还真是请了不少人!
曹斐提及傅乔,莘迩却是想起了成都的那首《蜀道难》和那首《鹅》,心道:“回到谷阴以今,又是朝会议事,又是奖赏将士,忙得团团转,我却把这件事给忘了!今晚见到老傅,我得给他提上一提,也不知他是会喜会忧?”
喜者,文名远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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