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京笑道:“录事参军是台阁的显臣,京以白丁,焉能居之?”
氾宽说道:“卿乡议二品,名噪京都,论门第、乡议,出居此职,都已足够。便不好立刻就任,我可先举卿入牧府为掾,稍作迁转,资历充备,亦即可矣!”
令狐京委婉拒绝,说道:“眼下的大事是不能让辅国将军谋攻朔方,当此之际,不宜另生事端。等到定下了是打朔方,还是打南安,然后再议此事不迟。”顿了下,笑道,“这也是辅国所论‘主要矛盾’、‘次要矛盾’之意也!”
想得再好,正主不愿意,那也是无可奈何。
氾宽只得罢了。
令狐京辞出氾家,坐入牛车。
木屐穿得时间长了,脚有些疼。车中的侍婢帮他把木屐去掉,为他揉脚。
不知为何,令狐京蓦然想起了宋羡。
他爱怜地抚摸着跪在他脚下的侍婢,心道:“宋方遇害,宋闳归乡,方、闳的直系兄弟子侄悉被禁锢。而下宋氏在都者,有声名的,宋羡、宋翩两人罢了。宋翩近月,杜门不出,闻他夜常噩梦,日日惶张,一点小动静就把他吓一跳,也不知是怎么了?是因为宋方、宋闳两人的遭遇而受到了惊吓么?他与辅国旧为建康同僚,辅国处处以大义压人、仁德示人,料应不会为难宋翩,他却这般不安。此人徒有放情纵怀的虚名,心境委实不堪,难为我用。
“宋羡有壮气,我与他故年交好。此子,我可用之!就是他喜欢肥婢,这个爱好……。”
令狐京无法理解,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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