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恭,是氾丹的小字。
令狐京已经把葡萄吃完,他洒脱地笑道:“如此,葡萄既尽,京敢请辞。”
氾宽说道:“诶,你不要走。我正想请你来,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令狐京见受挽留,也不推辞,复坐下,问道:“敢问录事公,是何朝事?”
氾宽说道:“你适才数提辅国。此事便与辅国有关。赵染干投我定西,朝廷加以封拜,辅国这几天,每日都接见於他。这件事,鲜少可有闻听?”
令狐京不动声色,说道:“有。”
“赵染干一个降胡,辅国却这般看重。辅国怕是生了攻朔方之意。假使辅国心意得成,遂克朔方……。”氾宽忧色重重。
不必他说完,令狐京也已能明白他的所忧是什么了。
令狐京明朗笑道:“录事公,京不敢瞒,京今日求见公,亦是为此而来!”
氾宽楞了下,旋即大喜,说道:“这么说,鲜少定是有良策以对了?请讲,请讲。”
他与令狐曲、令狐京兄弟已是盟友。大家自己人,无须遮遮掩掩。是以,他立即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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