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染干是头野牛,只会蛮干;孤塗不像你,跟着我经历磨难,风雪过后存活的羊崽子才是最壮的,他不如你!”赵宴荔虽然反复狡毒,赵染干、阿利罗等儿子的安危浑然不在他的心上,但人孰无情,对赵孤塗这个幼子,他着实喜爱,对赵兴说道,“我只望你继承了我的家业后,能分些部民、羊马给孤塗,保他衣食无缺也就行了!”
赵兴诺诺。
赵宴荔说道:“勃勃,事如能成,咱们父子到了定西,你说,定西会给咱们一个什么封赏?”
赵兴说道:“安崇说,公侯之尊,唾手可得。我家大禹之后,血统高贵,世雄幽、朔,兴以为,阿父的公侯之封是少不了的。莘迩锐意进取,既得阿父襄助,不会弃朔方不取。定西前设沙州,今设秦州,极有可能会再设一个朔州,朔州刺史,亦非阿父莫属!”
赵宴荔叹道:“朔州刺史什么的,得不得也无所谓。咱父子要能重回朔方,我就如愿以偿了!”打定主意,心中想道,“等那安崇再来,我务要问清,莘迩打算给我什么官爵!”
夜色深了,赵兴辞出,回帐安歇。
赵宴荔睡不着,到帐门口,命令宿卫的甲士:“去给我弄几个娘们来!”
军中有营妓。甲士领命,去给赵宴荔招唤。
立在帐门,深夜的夏风凉爽,带来淡淡的水气,那是来自北边的渭水。
放目营中,看了会儿远近栉比的帐篷,赵宴荔举首,远远地注视竖立在议事帐前的两杆大旗。一杆是吕明的将旗,一杆是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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