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崇问道:“敢问将军,小人归到定西后,该如何回禀莘公?”
赵宴荔没有说话。
赵兴说道:“我大秦与定西是敌国,两国交战,不斩来使,所以没有杀你。你回去后,告诉莘公,阿利罗要再有信,可尽管送来,我父必有重谢。”解下蹀躞带上挂着的一片金质羊饰,递给安崇,说道,“我代阿父赏你的!”
安崇出了赵宴荔的住帐。
牙将把他送返到季和、吕明处。
安崇拜倒,还以“小人”自称,说道:“小人把口信说与赵将军了。”
季和故意问道:“除了口信,说别的了么?”
安崇装糊涂,说道:“小人本想把投诚的话,也报与赵将军,但刚才见将军拆看赵将军的信,似是赵将军在大秦不得信任,就没有说。”
季和嘿然,意有所指地夸奖他,说道:“你却机灵。”问道,“赵将军有回信么?”
安崇把赵宴荔的回信奉上,说道:“正要禀报将军,小人在回来拜见两位将军的路上,琢磨了一下,这封回信,不如还是由小人给他送去定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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