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天宴上,莘迩手的温度仿似尚未消散。
她下意识地握住了手,好像这样,就能握住莘迩。
左氏不愿她的异样心思被人发觉,及时止住,说道:“幸亏得曹史提醒,使我免犯大错!”心道,“我真傻!还叫神爱问阿瓜的意见!也不知阿瓜有没因此不开心?我得快点告诉阿瓜,这事是我思虑不周,叫他别放在心上,此事就此不提啦!”
两天后,陈荪觅到时机,又对左氏议起此事。
左氏回绝了他。
陈荪百思不得其解。
上次对左氏说时,左氏分明意动,这才没几天,怎么就态度大变?莫不是莘迩知道了此事,动了手脚,做了阻挠?可这几天,莘迩没有进宫啊!
只有张道将进了一次宫。莫不是?张道将阻止了此事?可张道将从何而知的?他张家与莘迩有仇,即便他知了此事,也应该不会去帮莘迩啊?
陈荪确是与氾宽达成了同盟。
他出了宫,去到氾家,说了左氏态度的转变,与氾宽、氾丹讨论来,讨论去,都是一头雾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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