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,拓跋鲜卑部,亦有派人拿着赵孤塗的信,去见赵染干。拓跋鲜卑想干什么?赵染干没有对圆融说,但想来,不外乎也是诱降赵染干,有意染指朔方郡。
圆融对惠通说:“拓跋氏与赵氏有姻亲,然赵氏反复,弱则称臣,强则侵土,拓跋实憎厌之,染干亦知此。不到不得已,染干不会投拓跋。请告知辅国,有贫道在,必不会使拓跋得逞!”
另一个是:魏国的国主病重。
朔方与魏国接壤,对魏国的一些最新情况,往往会比定西能够更早获悉。
圆融对惠通说:“魏主年迈,缠绵病榻多月,今传其病重,或气数将尽。魏主一亡,拓跋於北、贺浑邪在东南,皆存异志,魏定大乱。我朝与魏不接壤,而秦觊觎魏土已久,秦若攻魏,於我朝或会有利?贫道世外人,不解俗世军政,请大王圣裁、辅国决断。”
自称世外人,不解军政,在莘迩看来,这个圆融,还是挺热衷掺和俗事的。
至少比起道智、鸠摩罗什是这样。
莘迩扩建了译经场,从全国召请了百余西域和本土的僧侣,悉数付与鸠摩罗什做助手。鸠摩罗什一头钻入到了译经的宏伟事业中,最近连面都很少在王城露了。道智管理僧司之余,每有闲暇,就到译经场,对此事也是非常的投入。这两个和尚,才是真的不解军政。
略回想了下圆融要惠通转告与自己的那些话。
唐艾问道:“明公,你这两天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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