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兴说道:“阿父,‘狗崽子’三字,有些不妥。”
赵宴荔改口说道:“小崽子!”
赵兴懒得再提醒他,去掉“狗”,剩个“崽”,仍是用的不对,说道:“既非想念孤塗、我兄,也不是想念阿利罗。那兴就搞不懂了,阿父缘何愁眉不展?”
赵宴荔五短身材,赵兴等遗传了他们母亲的优点,都是身材高大。赵宴荔坐在胡床上,得仰着脖子看侍立一边的赵兴,他往下压了压手掌,吩咐说道:“你坐下来!”
赵兴搬个胡坐,坐到了赵宴荔的脚边。
赵宴荔瞧了几眼帐外,夜色深沉,没有人影,便唤赵兴的小字,低声说道:“勃勃,朔方之败,天王把我部一分为二。徙精壮居京畿,以我统之;余留朔方,今由染干领之。
“天王看起来对咱们好像是很信赖,依旧由我家统抚咱们的铁弗本部。
“可是,染干在朔方,已经被逼着两次渡河北上,掠柔然之地了,朔方我部死伤近千。我现又被天王遣去天水前线,与定西对阵。天王与孟司隶何意,勃勃,你看不明白么?”
赵兴说道:“儿子岂会看不明白?无非是欲消耗我部的实力罢了。”
“是啊!这就是我发愁的原因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