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太后必已有定见,臣敢请闻之。”
左氏咬了咬红唇,赌气似地说道:“我哪里有什么定见?倒是大王,很有主见!”
莘迩“哦”了一声,笑问道:“敢问大王,有何圣断?”
左氏瞧了眼令狐乐,说道:“让他自己告诉你吧!”
令狐乐确是刚被左氏教训了一通,眼转乱转,怯生生地说道:“宋闳大逆不道,宜诛三族!”
莘迩心道:“我得敲打敲打黄荣了。这个人,忠心是有的,只是太过急切,而且用计毒辣。
“先是不声不响的,毒杀了姬韦,嫁祸给段承孙,拉宋方下水,也就罢了。现在,他居然又想要再借张昙的一书诬陷之词,诛宋氏三族!这就过分了。
“宋家毕竟定西阀族,根深蒂固,枝大叶茂,其家之子弟、姻亲、故吏、世交遍布朝野!此回能将宋方治罪,能迫得宋闳请辞,已是侥幸。该收手时,就要收手。人心不足蛇吞象。如是对这个结果还不知足,想着再灭其三族的话,氾宽、张浑、陈荪诸人,甚至麴爽,不免物伤其类,势必会群起而反对於我。到最终,宋家固会元气大伤,我,大约也落不了好!
“凡事总要稍留欠缺,才能持恒。这么简单的道理,黄景桓,你怎么不懂呢?”
自姬韦被毒杀的那天起,这一阵子,莘迩可以说是殚精竭虑了。
从姬韦案发到昨天的张昙上书,一环扣一环,莘迩总共做出了三个关键的决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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