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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室内无有别人,只有张道将和贾珍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贾珍往室外望了一眼,放下手中的酒杯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道将与贾珍本就相熟,自张道将到王都以后,早先出於对付莘迩的目的,他更是主动与贾珍刻意交好,两人到目前为止,基本已是无话不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时日,几乎没有见过贾珍这般拿捏作态的样子,张道将感到奇怪,又问了一遍:“子明,你缘何说姬韦中毒身死一事,必是莘幼著指使所为?”

        贾珍看了看张道将,下意识地挪了下屁股,重新把酒杯端起,一饮而尽,说道:“有些事没法对你说。总之,明宝,你信我就是!这件事,绝对是莘阿瓜背后主使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道将手握酒杯,凝神想的片刻,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不对。这件事不可能是莘幼著所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贾珍没办法对张道将细说自己做出这个推测的缘故,本是没有喝多少的酒,但是回忆起那段不堪回首的耻辱往事,不觉酒劲上头,他重重地把酒杯放到案上,别过脸去,说道:“你说不是就不是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道将愈是纳闷,心道:“子明与莘幼著都是与先王共过患难的,按理说,他俩的交情应该不错,可先王登位以来,他俩却一直不和。每当说及莘幼著,子明从无好言。我早就疑心是不是在猪野泽边的时候,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?看来我所料不错。”斟酌再三,试探问道,“子明,你对莘幼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贾珍大怒,说道:“我对他有什么误会?他干过什么事情,我不知道么?他是个什么样的人,我不知道么?不错,他这两年是装模作样的,傅乔、张龟在外头大肆为他宣扬,也是於士流中哄骗得来了一个宽雅的名声,但他究竟是个什么人,还有比我更清楚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道将说道:“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贾珍涨红了脸,怒视张道将了好一会儿,霍然起身,说道:“阴毒小人!”不等张道将再问,拂袖出室,寻上木屐,踢沓踢沓的离开而去,走了几步,记起今晚是张道将来找的他,并不是在张道将的家里,转回来,到屋门口,对张道将说道,“不送了!”然后自回寝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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