莘迩把他俩送出室外,转回小厅坐下。
阿丑奇怪地问道:“大家,不回后宅么?”
莘迩吃饭的时候喝了点酒,有点微醺,他用了些醒酒汤,取茶汤漱了漱口,斜倚坐榻,拈起根牙签,一边掩口剔牙,一边悠然说道:“我等会儿景桓。”
阿丑莫名其妙,愈发不解莘迩的意思,说道:“黄常侍不是刚走?”
“咱俩打个赌如何?”
“什么赌?”
“一刻钟之内,景桓如不回来,今晚你说了算;如他回来,今晚我说了算。怎样?”莘迩的目光充满笑意,游离在阿丑嘟起的红唇和青纱裙裹着的丰臀上。
阿丑跪坐榻下,玩弄着搭在胸前的粗辫,仰着脸,眼波流转,抿了抿嘴唇,说道:“大家这么笃定,看来贱婢是输定了的。”
莘迩却是料错了,莫说一刻钟,等了小半个时辰,犹不见黄荣折回。
命了小奴出去打看,夜中的里巷上空无一人。
其实莘迩猜得也不算错,黄荣与张龟出了里后,他本是想回来的,但临时改了主意,没再来求见莘迩,而是去了唐艾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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