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宴荔拍了拍大腿,说道:“我想捞回的,就是秦兵的伤亡!纥骨万、麴兰皆非易於之辈,秦兵与他两军连番激战,已成疲惫之师,兼以伤亡不小,到的那时,咱们养精蓄锐已久,倾城而出,以精锐之众击彼疲乏之寡,取胜何难!”
赵宴荔的这个盘算,至少从表面上看,似乎挺有道理。
却不知为何,赵兴的心底还是隐约担忧。
他忐忑不安地想道:“阿父的此策固然上佳,但孟朗、苟雄会能让阿父如愿么?”
赵宴荔把目光转向城南,冷笑说道:“孟朗小儿,欺我无谋么?上回他打纥骨万,撤掉了城北的秦兵;这次他打麴兰,又撤掉了城南的秦兵。呵呵,两次举动,一模一样,这个唐儿明显是想调我出城!知我朔方城坚,不好硬攻,故此欲以野战胜我是也!就不说老子正要借麴兰来消耗你的兵力,只你这点雕虫小技,老子用老了兵,打老了仗的!又怎会上你的当?”
次日,赵染干兵败被擒的消息传到了朔方县城。
赵宴荔闻讯,目瞪口呆,半晌,痛骂出声:“到底还是上了孟朗小儿的狗当!”
又两日后,城上轮值戍卫的军官赶来禀报:“遥望秦兵营外,尘土飞扬,似是有援兵抵达!”
想到赵兴前两天说的“秦军将勇兵强,并且极有可能会有后继的补充部队到来”这句话,赵宴荔紧张起来,赶紧登上城楼,仔细打望。
离得太远,只能瞧见一个大概,观其尘土的规模,粗略估计,来的不下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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