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带什么礼物!”麴球接住,看过之后,哈哈大笑,说道,“还是将军知我!”
送给麴球的礼物没有别的,十石酒、两头鹿,尽是些饮食的东西。
麴球顾视军官们,挑出了屈男见日,令道“你带几个人,把商队送出界外。”
屈男见日应诺。
又说了些别的日常军务,邴播、张景威,和安崇等行礼辞出。
偌大的帐中,只剩下了麴球与王舒望。
麴球从榻上起身,没有穿鞋,着袜在地上转了几步,伸了个懒腰,舒展了下身体,叹道“这几天军务稍多,屈指算来,我已有四五日未曾出营射猎了,只觉身子骨都快要生锈喽!”问王舒望,笑道,“闻君是武考第一,定然长於骑射了?”
王舒望恭敬地答道“护军神射无双,舒望闻名已久,不敢在护军面称善射。”
麴球走到大帐门口,吩咐外头的亲兵“设靶,牵马来!”
将帐的外边,是一块平整而宽广的空地。就在空地中丈余高的军旗下,亲兵们手脚麻利地布下了个箭靶。一人把麴球的战马牵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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