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下的胡将们亦纷纷告辞。
备下的饭食尚未端上来,就已经没了人吃,幕僚问孟朗怎么处理。
孟朗揉着额头,挥了挥衣袖,说道“兵士们连夜筑营辛苦,给他们送去吧。”
幕僚瞧他这幅疲惫的样子,感到心疼,实在是憋不住,对孟朗说道“明公,苟将军太过分了。先是要求在肤施休整三日,继而击鼓聚兵,现又当众索要官职,当真目无军纪国法!明公,不如上书大王,请大王予以严惩!”
孟朗叹道“你可知大王为何会遣我与苟将军共领兵来讨赵宴荔么?”
“下官不知。”
“此战是大王登基后的第一场大战,兼关系到我朝日后的战略规划,必得信的过人为将,务必保证取胜,大王才能放心,此其一;苟将军非只是王后的兄长,而且勇猛兼人,是我国的头等悍将,此其二;我知大王的难处,在大王择将时,曾向大王保证,我一定会忍让苟将军,以大局为重,此其三。”孟朗说道,“因此三条,故而大王任了苟将军为我的副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但苟将军这般无理取闹,委实可恼!”
孟朗说道“小不忍,则乱大谋。我军如今已至朔方,大战将临,务应上心同心为要。此时此刻,我唯一可做的,唯有相忍为国。你方才的那些话,记住,以后不许再说了。”
那幕僚应道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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