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道将心道“这回的特考是宋方主持的,结果宋鉴得了天下第一,显美县长得了倒数第一。显美县是显美翁主的汤沐邑。将此两个‘第一’放在一起看,宋方的用意不言自喻,除了一面抬举自家人,一面恶心莘幼著之外,不会有其它的。
“莘幼著对此不会看不明白,却浑若无事,褒赞宋鉴。昔在建康,我怎没有发现他的城府如此之深?伯父教导我的对,我之当年,自以才高,而实飞鹰走犬,纨绔子弟罢了!”
莘迩问道“议下如何奖、惩了么?”
“将军,毕竟此次只是特考,不是全面的考核。牧府议论,可待后年大考以后,把两次的成绩综合一起,再做奖惩。”
莘迩摇头说道“明宝,……我能呼你的字么?”
字者,朋友、尊长呼之。
大凡只有关系较为亲密之人,或者尊卑直属分明之时,才能呼对方的字。莘迩与张道将的关系,绝对称不上亲密,两人的官品虽然有差,属不同的系统,也称不上尊卑直属分明。
因此,张道将听了莘迩此话,又一次地楞了下,随即答道“悉从将军之便。”
莘迩满脸笑容,亲切地说道“明宝,你不会还记恨我吧?”
“下官怎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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