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道将驱车到了将军府外,下来陈述来意之后,在登记、收走佩剑、阻止张道将随从入府等程序上,魏咸一丝不苟。
张道将嘴角含笑,没有不耐烦的意思,哪怕他的佩剑只是做个样子,剑鞘里实为木剑,然亦未做解释,登记过后,取剑与之,吩咐随从候在门外,凡魏咸所令,他一一照办。
为何辅国将军府的戒备这般森严?
倒非是因为张道将与莘迩有旧怨,此套程序是适用於任何来客的;亦非是出自莘迩的命令,而是羊髦、张龟在听取了黄荣的建议后,强烈要求莘迩这么做的。
尽管本朝以今,不像前代,尚未有过行刺大臣的事,但要知,前代的定西国主中,可乃有一位是死於刺杀的。於今战乱多年,陇地又武风炽盛,唐人的轻侠、胡人的亡命徒,绝不少见,在莘迩与门阀士族的矛盾日渐尖锐之情况下,他的安全问题,自然也就需要高度重视。
莘迩尽管不太赞成这么做,然而拗不过羊髦、张龟,亦只得“从善如流”了。
张道将入到府内,由吏员引路,来至听事堂外。
吏员通报“禀将军,王国常侍张道将求见。”
张道将躬身於堂前。
很快,脚步声传入他的耳中。
响起了莘迩温和的声音“常侍怎么来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