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师,孤与你当然是君臣一心的,孤与你,是不是已差可能与他们相比了?”
蒲茂从四五岁起就喜欢上了唐人的儒家文化,受其影响,早有一扫当世兵乱,开创王道之治的理想;儒风彬彬之同时,亦不乏杀伐决断,杀他从弟蒲长生时,他可是半点没有心软。
孟朗称他“怀文武之资,具圣明之智”,虽是拍马奉承,却也不是一丝根据也无的。
客观的说,於当今诸国的国主中,蒲茂的能力诚然可算佼佼。
但在问孟朗这句话的时候,今年已二十多岁的他,眼中却闪烁出如孩童般的憧憬和渴望。
孟朗的嘴角依旧微笑,不过此时此刻,他的这个微笑与刚才的笑却有了点不同。
如果说,他刚才的笑是臣子对主上的恭敬,他此时的笑,就更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喜爱。
孟朗起身下拜,说道“臣孟朗,野泽愚儒,而为大王不弃,显擢宠任。如无大王,臣何以能有今日?”
蒲茂心道“那是自然。”
孟朗说道“士为知己者死。臣无它以报,唯竭忠尽智,此生、此身,尽付大王驱使!”
蒲茂下榻,把他扶起,笑道“孟师!何至如是!无缘无故的,你干嘛忽然说这种话?快请起来,快请起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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