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乐瞪大眼睛,倾身问道“别驾怎么摔倒了?”
宋方心道“他娘的!阿父这老头子,年岁不小,手脚倒挺灵活!不亏了他天天打五禽戏!”没法说是被宋闳绊的,他回答说道,“回禀大王,地上有些滑。”咬住了舌头,呜呜啦啦的。
令狐乐关心地问道“不打紧吧?脑袋摔坏了么?”
宋方觉得令狐乐的此问,怎么听怎么别扭,却又说不出来哪里别扭,勉强答道“没坏。”
“你是有事要奏么?”
“……,臣摔这一跤,头蒙蒙的,把要奏的事给忘了。”
令狐乐心道“阿瓜教我,要爱惜臣属。”说道,“那还是摔坏了!快召医官,给别驾看一看。”
殿下的侍从宦者应诺,急寻医官。
宋方涨红了脸,说道“臣无恙,无须医官!”
一个悠然的声音传来“大王的一片爱护臣子之心,别驾还是莫辞了吧。别驾的牙都要掉了!牙如不保,舌将寒矣!别驾是我王都的清谈领袖,舌如寒,日后还如何能挥麈高论呢?”
说话的是黄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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