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乐吐了吐舌头,说道“人俱六指?那还真是奇怪!”问莘迩,“阿瓜,疏勒人皆六指,这是真的么?”
莘迩说道“疏勒在龟兹以西。其国中人是否都是六指,臣未曾亲至其国,不敢妄言。不过,今次从臣来朝的西域诸国质子中,就有疏勒的王子。他确是六指。大王如感兴趣,来日可召他晋见。”
令狐乐点了点头,说道“那是要见见的了!”再看向白纯,犹是不可思议,说道,“傻乎乎的,干嘛夹头?也不好看啊!不疼么?”
张道将问白纯,说道“大王问你话!”
白纯答道“夹头之时,罪臣尚幼,疼不疼,已不记得了。”
令狐乐说道“你近前来。”
白纯膝行而近,到令狐乐的座下。
令狐乐伸出小手,摸了摸他的脑袋,嘻嘻而笑,说道“阿瓜、常侍,你俩也来摸摸!”
张道将毫不客气,大王吩咐摸,他就摸。
卷起袖子,他前后上下,把白纯的头摸了一个遍。
缩手回来,张道将笑道“前额扁平,后颅翘出,大王,摸着像个葫芦。葫芦、胡虏,却恰谐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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