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道“前时接到将军的檄文。观将军檄文之意,似是欲先合末将部与戊己校尉部,共击龟兹;带龟兹下,转取鄯善?”
龟兹在戊己校尉部的西边,是西域北道的大国;鄯善在西域长史府的西边,是西域南道的大国。此两国现下各控制了几个周边的小国,称王称霸。
莘迩颔首,说道“海东诸国,龟兹最强。我意先克龟兹,想来余者则就不难服之了。”
索恭说道“将军明见!只是末将以为,鄯善取之易也。何不先克鄯善,挟胜威,再攻龟兹?”
“哦?取之易也?”
“鄯善国主之弟,尝居我定西王都谷阴,仰慕王化,与末将书信频繁。只要将军许他以国主之位,他定甘做内应。有他内应,取鄯善易如反掌!”
“还有这一层故事?”
“正是。”
莘迩沉吟说道“鄯善虽不及龟兹,亦西域大国,纵有内应,取之怕也不会太容易吧?”
索恭指了指阴洛,笑道“按常理说,取之确实不会太易,然今有阴君一计,取之就不难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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