莘迩与张龟目光相对,只持扇而已,无话可答。
张龟再谏,说到动情的地方,下拜在地。
莘迩仰脸,瞧了片刻蓝天上的白云,像是作出了什么艰难的决断似的,一横心,把折扇合住,弯腰扶起张龟,苦笑说道“长龄,你起来吧。我非是因私废公,你看我这幅模样,我实是无法出门啊!”
张龟看去,大吃一惊。
尽管淤青已经下去了许多,仍可看到莘迩左眼圈上,有一团淡淡的痕迹。
张龟说道“这、这……,明公,谁这么大的胆子!敢、敢……。”话没说完,已经醒悟,这一拳,除了显美,还有谁敢打?气愤填膺,怒道,“莘主怎能如此无礼!明公,龟……”
主辱臣死,主忧臣辱。
张龟顿时就欲待尽忠,为莘迩报仇,然而想到令狐妍是翁主,今且是莘迩的娇妻,他的语声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,直到泯不可闻。这个“忠”,他恐怕无论如何,都是难以为莘迩尽的了。
黄荣、羊馥也都是吓了一跳。
羊馥说道“将军,这是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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