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莘迩显重当下者,不过是全因赖中宫和大王。说白了,狗仗人势而已!”
“伯父所言甚是!”
张浑考验似的问张道将,说道“明宝啊,那我且问你,我家虽与氾家将要联姻,但朝权也好,报仇也好,还是得靠咱们自己去拿、去做,莘迩既是跳梁小丑,我家要想报仇,更关键的是,要想把朝权重掌,咱们就该怎么做为上?”
张道将聪敏捷悟,立刻猜到了张浑的话意,说道“便从中宫、大王处着手为上!”
张浑笑顾张金,说道“文恭,你生了个好儿子!”
张金露出喜悦的笑容,轻轻摇了两下羽扇。
张浑对张道将说道“正是!明宝,你才迁任侍郎未久,‘从中宫、大王着手’这件事我本来打算过些时日再给你说,但你提到了莘迩,我现下就交代与你罢!提早入手也没有坏处。
“先王除你世子文学,今你改迁王国侍郎,此二职,皆亲近职也!你从明日起,就可以凭此身份,找些借口,多多求见大王。
“大王年幼,还是个孩童。孩童知道什么?无非是谁能让他玩得开心,他就会喜欢谁。你博通诸艺,比起那个莘阿瓜,在陪大王玩乐这方面,胜出何止天壤!你又人物俊秀,言行风雅,好美厌丑,此人之本性,纵孩童亦然,莘阿瓜武夫兵子,这方面,他也不能如你。
“两下结合,想来讨大王欢心,对你来说,毫不困难。”
张道将存疑问道“大王只是个孩子,道将就算讨到了大王的欢心,中宫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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