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氏低声应道“好。”
卢水杂胡千骑,鲜卑义从两千,加上严袭部的甲骑五百,并及从王都各营中征调出的千余其它胡骑,共计近五千骑,这便是莘迩此回奔袭朔方的全部人马。
张龟腿有残疾,行路且不易,更别说骑马穿越沙海了,因是,他被莘迩留了下来。
羊髦士族子弟,打小鲜衣美食,莘迩原本犹豫,要不要带他从军。
羊髦自己请缨,说“下官身为长史,乃府长吏,将军出征,岂能不从”?考虑到临敌应变,确也需要羊髦的才能,莘迩遂同意了他的跟随。
莫看羊髦平日风流仪态,倒也能够吃苦。
出了王都,东北行不远,即入漠中。连续行军五天,羊髦白日迎风骑马,晚上席地而卧,不仅与兵士们同行同宿,不要求特殊待遇,并且从不落后,半声的苦没有诉过。
莘迩到底还是不太了解羊髦。
羊髦亦是存远志之人。
大凡志向远大的,眼光就长远。眼光长远,意志便坚定,就能不在乎眼前的些许困难与艰苦。
五天的行军,让莘迩看到了羊髦的另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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