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荪面色沉重,带着很深的忧色。
两人一边往宫里走,莘迩一边问道“接到王令,我就立即回师了。王令如此紧急,可是主上?”
陈荪点了点头,说道“你回来的正好。大王召内史宋公等人晋见,宋公等人刚到。”
氾丹、麴硕、莘迩料得一点没错。
令狐奉伤情恶化,这些天又几乎如他才受伤时那样,整日陷入昏迷,一天醒转不到半个时辰,明眼人一看皆知,他命不久矣。想来前些日的精神尚可,大约应是短暂的回光返照。
小半个时辰前,令狐奉从昏迷中苏醒,召内史宋闳、大农孙衍、中尉麴爽、牧府别驾宋方、牧府治中氾宽,还有曹斐、督府的右长史张僧诚,以及王国傅张浑等一干文武重臣入见。
从他初次醒来到现在,他从来没有一次召过这么多的臣子,如那张浑,他更是仅在除张道将为世子友时,召见过他父子两人一回,其它时候一次没有召过。
陈荪推断,也许他是要托孤了。
进到令狐奉的寝宫。
宋闳等人都已经到了,共有十一个人。
内史、三卿、牧府和督府的三个长吏、王国傅以外,还有督府的右司马唐艾,刚上任不久的世子友张道将。十来人列拜在令狐奉的床榻下,正在听令狐奉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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