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思想道,“趁虏魏北攻柔然之机,西取冉兴,无论对我蒲秦来说,还是对大王来说,都是扩张实力的良机。我得给大王鼓鼓劲,帮他定下决心。”
想定,孟朗端起茶碗,喝了口酪浆,又取点心吃了一个,然后从容不迫地说道“以郎愚见,定西不足忧也。”
“哦?孟师此话怎讲?”
“定西兵马虽精,但它现在有三弊。”
“哪三弊?”
“令狐奉篡位得权,已是不正,方今他僭位不到一年,而先罢张浑,引陇士离心,再立宋后,令一国两后;种种举政,恣意妄为!朗料其国内,於下定然朝局不稳。此其一弊。”
蒲茂点了点头,说道“不错。”
“今年春时,令狐奉用幸进之徒莘迩,袭破卢水胡,收且渠等部为兵户;今夏,又强征北山鲜卑,迫使他们各出人丁,组建义从。卢水胡、北山鲜卑诸部,遍布陇地郡县。他们以往都只是被羁縻罢了,如今沦为奴辈,岂会甘心?郎料其郡县,必亦不稳。此其二弊。”
“三弊呢?”
“三弊嘛,麴硕确实善战,但他已近六旬!大王,‘一饭三遗矢’的典故你忘了么?”
蒲茂不觉失笑,说道“一饭三遗矢,小人污蔑之词,当不得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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