莘迩不觉失笑,心道“小麴还真是笑谈无忌。”
孔穿是孔子的五世孙,出游赵国,与平原君的两个门客结交成了朋友,后来孔穿归鲁,二友送行,临别依依,流泪不止,孔穿见不得他俩这般妇人的样子,作了个揖,扭身就走了。同行的人问他为何如此绝情?孔穿说人生志在四方,岂能如鹿、猪也似,常常相聚?
麴球的话略略减轻了莘迩心头对局势的担忧,他笑道“卿英俊高迈,我虽碌碌,亦不甘卿后。鹿豕之属,故非你我之类。”也端起酒杯,把酒喝完。
两人对揖。
麴球上马,引诸小率、亲兵,追上已在前行的队伍,沿着官道,驰骋西去。
目送麴球走远,莘迩没有回中城,引从骑与支勿延等,转去西苑城。
他的部曲,现正驻扎於西苑城中。
比之东苑城,西苑城人烟稀少,荒凉得多。
羊馥、严袭、兰宝掌等军吏、将校,出迎帐外。
拔若能一家干系到卢水胡的稳定,莘迩不放心把他们留在建康,把他们也带来了王都,他们亦在迎接之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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