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被包扎得像个白馒头,眼窝深陷,两边脸颊皆有伤痕,鼻梁骨大概是断了,向下凹着,嘴角下耷,胡须没有打理,乱蓬蓬的。
令狐奉有气无力地问道“你告诉孤,你是从谁那里知道了孤堕马昏迷的?”
莘迩老老实实地答道“曹斐写信告诉我的。”
两个都是聪明人。
莘迩不会无缘无故的搞个献俘入都。令狐奉也不会无缘无故地问此问题。
是以,一问一答,衔接流畅。
“只有老曹给你去信了么?”
莘迩说道“臣在朝中,少有友人。曹斐信到时,臣刚攻破柔然,回到西海。”一边回答,一边借此时间,心思千转,末了,决定把左氏来信的事情也告诉与他,想道,“左氏与我写信,是为了世子;我来王都,亦是为了世子。这没有什么可隐瞒的。”说道,“曹斐之外,中宫也给臣写了一封信。”
“信里写什么了?”
“中宫在信中,忧虑大王的伤势,并…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