莘迩大方地对氾丹笑道“渡船不多,河桥不宽,无法一次尽渡。氾府君,一路上,你都在后边照顾辎重,你部多多辛苦了,请你的部曲先过河吧。”
氾丹大怒,心道“老子在后头是懒得见你这张脸!我怎么就成‘照顾辎重’了?你这田舍奴,把我当民夫贱人么?”想起功曹田寔在路上给他提的建议,想道,“待在城里守卫,难以立下殊功。若欲建功,还是得靠野战。”当下忍住怒气,说道,“督君且莫急着入城。”
“哦?”
“下官请问督君,此次御虏,不知督君打算用何战法?”
莘迩上下打量氾丹,心道“又来问我?”
却是收胡时,便是氾丹先问的莘迩何策。莘迩如实道出了己策后,氾丹当面称好,背后则压根不按其策实行,反是用了与黄荣之议相同的收胡办法。
莘迩不答反问,说道“氾府君既发此问,想应是已有良策了?敢闻其详。”
“守城先守野。下官愚见,兵分两部,一部驻城中,一部驻河外,犄角呼应,如此,进可攻,退可守,当是上策。”
氾丹这次与莘迩倒是不谋而合。
莘迩点了点头,说道“府君所言甚是。”
氾丹说道“督君身为主将,宜镇城中;下官敢请,引本部屯驻河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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