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莘迩身上不经意流露出的平民气息,亦是极对麴球脾气。便如昨晚的与兵卒同赌,又如现下的帮手,也是没多少士大夫肯做的。亦是因此,麴球才会不嫌贸然地连割带剁,亲治此鹿,——他又不是傻子,若是碰到那等重身份的,他又岂会作此,平白惹得轻视?
切好了肉、脂,张景威奉上浑豉、盐、姜、胡椒、葱白等各种香料与调味料。
麴球把之与肉、脂调和,揉得入味了,和莘迩一道,一堆堆地将之捧纳入洗好的鹿肚内。
两个长吏忙忙碌碌,张景威等没法无动於衷,没奈何,勉强也来帮手。
肉、脂放得至将满而停,缝住鹿肚。
那边的大坑早就挖好,生起了火。
等到坑壁被烧得发红了,灭火取灰,置鹿肚於其中,还以火灰覆盖,於上再烧火。
这时,已经入夜。
吏卒在火坑周边点燃火把,插在地上。
莘迩与麴球洗了手,回到坑边,与张景威等环坑坐下。阵阵香味扑鼻。耐心地等了多时,差不多煮熟一石多米的时间,麴球笑道“肉熟了!可以吃了!”
熄灭掉火,大家把鹿提出,放到铺好的垫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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