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与莘迩道,“督君,这把我来,下把你来。”
别人赌博求赢,莘迩存了结交麴球的意思,此时却偏偏求输,哪里愿意让给他来?笑道“护军见猎心喜,我亦踊跃欲斗。这把,让不得也!”见麴球犹豫,不给他骰子,戏笑说道,“怎么?莫非护军知我必输,又或是担心我输不起么?”
麴球哈哈一笑,把骰子给他。
莘迩随手掷出。
邴播紧张地瞪大眼睛,视线瞬息不离,但见那五个骰子,先出了两个黑色,接着出了个白色,也就是雉。两黑一白,与邴播的三黑两白甚是接近。
包括麴球在内,所有的观者都屏住了呼吸,凝视仍在转动的最后两个骰子。
莘迩也是聚精会神,心中想道“不会与他转个同采吧?”
那两个骰子慢慢转定,停在板上。
大家看去,两个都是雉。
两黑三白,黑面为犊,这叫“犊采”,也是贵采,但不如卢、雉,四个贵采里头,只比五子皆白的“白采”好。
莘迩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,笑道“可惜,没能也转个雉采出来。”递剑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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