莘迩不解其意,他已经引弓,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箭如流星,中了一头黄羊。
数十羊中,一箭中的,射得很准了。
麴球赞道“督君神射也!”
莘迩微微一笑,略微自得,谦虚地答道“算不得什么,侥幸罢了。”见麴球仍只是驱马往返奔驰,不肯引弓,心觉奇怪,问道,“护军怎还不射?”
“不到时候。”
莘迩愈发不解其意,那三支包抄羊群的小队,已经接近猎物,很快就要冲到羊群堆里了,怎么还不到时候?
“老邴”、“老屈”、“小屈”和麴球的从吏、骑卒们都是跟他已久的老部下,知他习惯,不像莘迩那样感到奇怪,临至羊群,马速不减,挥刀叫嚷着,径从四面撞入。
一时间,马嘶羊逃,人与羊混,乱作一团。
麴球取弓搭矢,笑顾莘迩,说道“老邴马边的那头雄羊最为肥大,羊角色美,堪作弹弓,我为督君取之。”
那头羊应是头羊,被“老邴”重点关注,紧追不舍,他的坐骑与此羊几乎挨在一起。
莘迩惊道“护…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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