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农任重,公务繁累,大王拜我王国傅,我正可清闲一下了。”
张金说道“因我之故,拖累阿兄!”咬牙切齿地恨道,“莘阿瓜此仇,我誓报之!”对张浑说道,“阿兄,好在内史宋公、治中氾公深重阿兄德望,假待时日,兄或有复起之日!”
“我的事,你就别操心了,好好的养伤,别的东西以后再说。”张浑看张金神色憔悴,多日没有剃面,胡子拉碴,没了往时的风神玉姿,叹道,“如你所言,我也许尚有再起之日。阿奴1,却是苦了你了!养望数十载,一朝毁於竖子,前功尽付流水。”
别人不知张金心志,张浑岂会不知?
张金居家不仕,屡辞朝廷召辟,优游林泉,而实非隐士,不过是以此邀名,望能如江左此前的那位名臣一样,不仕则以,仕则登天。却辛辛苦苦养了几十年的望,阴沟里翻了船,一着不慎,被莘迩揪住小辫子,宣扬他勾结胡酋、图谋作乱,可想而见,在民间的声望必定大跌。
“阿兄,你知我素来性高,今居王都,思及狱内之辱,我如针毡刺背。王都,我不想待了,我想回家。”
“你伤势未愈,岂可远行?”
“王都到乐涫,数百里地,谈不上远行。我伤已渐好,伏车而行,尽能撑住。”
张浑劝阻再三,张金执意不改,没奈何,只得从他。
张道将年轻,伤势好得快,张金还只能卧床,他已可下地慢慢走几步了,乘车行路更没问题。
於是,父子两人次日启程归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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