氾宽仍是慢吞吞的语气,说道“中尉此言,使人不解。这与张公有何干系?”
“张浑、张金,同产兄弟;岂有弟行逆举,而兄无事者?”
“张文恭居家,张公居朝;文恭之事,张公岂知?”
“谋逆乱举,毁家灭族;如无张浑授意,张金焉敢为之?大王还都诛暴,扫荡逆乱日,应民心所向,士民雀跃,竞相奔迎;令狐邕授首,宋公以降,群臣拨乱反正,奉印玺,三拜请大王即位,而唯此张浑,当时不情不愿。他定是恐惧大王追究,是以暗示张金,图谋作乱!”
氾宽慢悠悠地问道“大王还都日,中尉尚在远郡,朝中情形,张公不愿云云,不知中尉是由何得知的?”
麴爽在被擢任中尉前,是陇东的一个郡守,隶属麴硕统管。麴硕领兵襄助令狐奉攻打王都的时候,把麴爽等人留在了陇东,以镇边疆,他没有从军。
麴爽说道“公道在人心。我虽然当日不在王都,此事却也有所听闻。”
氾宽穷追不舍,问道“是从谁处听闻到的?”
麴爽怒道“这个重要么?”
“这个不重要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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