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馥说道“禄福方向?明公,会不会是氾太守?”
莘迩说道“比我预料的晚来了一日。”吩咐说道,“竖王节,把俘虏们带出。”
羊馥应诺,没有就走,迟疑了下,问道“将军,要不要排列军阵?”
莘迩笑道“氾府君非我敌国,受我督统,是我的帐下吏;何须列阵?”
羊馥听了这话,不由心道“将军到任建康以来,数被氾、张诸辈侵凌,而将军默不作应,我以为他怯;於今观之,将军英毅倜傥,此等风范,又岂会怯惧彼辈?想来当时,无非是因初到新郡,耳目不明,故此慎事自重,藏器於身,默察静观,待机而动罢了。”
他的这番猜测,倒是不错。
羊馥恭谨地行了一礼,把莘迩的命令传达下去。
亲兵把丈余高的节杖立起在草地上。
节杖下放置胡坐,莘迩按剑坐定,羊馥、张景威、向逵等吏侍卫於后。擒获的诸胡部酋大和他们的家人被捆得如同粽子,跪在莘迩的前边左右,其侧各立甲士。
不多时,南边行来一队唐兵,停在数箭地外,两三骑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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