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及昨天听张金他们说起的,一个叫道智的和尚,号召郡县士民集资,修建石窟、佛像,声势不小,酒泉等郡也都有人参与,莘迩问黄荣道“本郡、酒泉,信佛的人很多么?”
“不少。”
百姓的日子贫困,还搞什么凿窟造像,耗费民财民力,莘迩打心底不赞同,但这是民间的自发行为,本地的士族大姓不少参与,他不好横加阻止,摇了摇头,没再说话。
氾丹的回信没有能打消他的疑虑,反而加深了他的担心。
莘迩想着去院子里溜达溜达,散发一下闷气。
将氾丹的信丢在案上,他站起身来,随口问了一句“景桓,氾府君治郡,风评何如?”
“望白署空,如此而已。”
黄荣知道莘迩与氾丹虽只见过一面,两人却不对付,回答的语气带着不屑。
“望白署空、望白署空。”莘迩喃喃说着,绕开案几,下到堂中。
他心道“勤恳作事,被目为鄙俗;望白署空,被誉前程远大。今之士人,若张金、张道将、傅乔、宋翩诸辈,昨日流觞,旁征博引,尽饱学之士,不是无知浅薄之徒,却怎么扬誉‘望白’,贬低勤恪?”
踱步到堂前,莘迩穿上丝履,正待出去,瞧见外头,院中绿树成荫,远处楼阁层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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