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刑而连其罪,则褊急之民不讼,很刚之民不斗,怠惰之民不游,费资之民不作,巧谀、恶心、之民无变也。五民者不生于境内,则草必垦矣。”
嬴扶苏正好读到这一句,却让冯职忽然神色凝重了不少。
这句话,说得便是秦法的连坐制度。
长公子前一天还在说要施行宽法新政,怎么今日就对这连坐制度,这般细读?
冯职走进嬴扶苏所在的房间,恭恭敬敬地鞠躬行礼,然后说道:“上郡守职,拜见长公子。”
嬴扶苏将手中的竹简,随意地放在了案牍之上。
冯职略带好奇地问道:“长公子,在读《商君书》?”
嬴扶苏点了点头,随口说道:“随便看看,倒是感悟颇多。”
冯职顿时有些好奇起来:“长公子有何高见?”
嬴扶苏笑着摇了摇头:“高见谈不上,就是突然觉得,当年孝公继位接手秦国之时,当真是举步维艰啊!”
冯职一怔:“何以见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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