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听到这些黔首将乡啬夫和县兵杀死的事情之后,县令脸上多了几分阴晦的表情。
县令说道:“老里正请将黔首们带回,妥善安葬死者。这件事情,本县一定会处理的!”
可这样和稀泥的回答,显然是不能服众的。
黔首们抬着尸体来到县府门前,断然不可能被这样两句话就糊弄走。
现场又是一片吵闹。
“县令愚弄黔首!这要是回去了,不知道甚时候才能讨到说法!”
“我家老大、老二死在战场上,均拜爵公士!可老三前些天却被拉去成了奴隶!家里被亭父占了六亩地!县府得给个说法,不然老秦人寒心!”
“秦法,不得宿治!县官也不可违法!”
“对!今日就要解决!”
“长公子做生辰,与民何干?为甚要额外征收钱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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