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将整个街道的头尾,全部封堵。
那些跟在马车后面跑步的冯府下人和县兵,则直接被火车隔断。
嬴扶苏惊魂未定,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句话:“掐头去尾打中间?”
他立刻明白过来,自己遭到了伏击!
这些人的目标,竟然是自己!
而在街边的一间不起眼的民房内,阴鸷老者却愤怒地对年轻人质问道:“你不是说扶苏和冯职共乘一车吗?”
年轻人哭丧着脸,很是颓丧:“我分明看到两人共乘一车进城,关系甚好的样子。谁知道这会儿怎么骑马了?”
阴鸷老者狠狠地看了眼年轻人,又狠狠看了眼窗外已经杀作一团的街道。
“传下去,无袖者是扶苏。谁能杀扶苏,赏千金!”阴鸷老者身边,另一个布衣中年人鞠了一躬,走出民房。
阴鸷老者则对年轻人说道:“咱们也走!”
年轻人有些诧异:“大父,这就走吗?未见结果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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