慵懒不在乎的声音传来,心脏顿时紧缩,瞳孔都在发抖,他抬头,撞上一张陌生的脸孔,那人和他擦身而过,对另一人绽开笑容。
喜悦消失在新也脸上,淡去消失成落寞,他坐在窗边,看着身边其他人的一举一动,看也看不懂,听也听不懂。
到处都有他的影子,新也专心不下来,倒进一包糖都浑然未觉,残留的咖啡在杯壁留下纹路,一圈叠着一圈。
一走进房子,新也就感到不对劲,感觉什麽都被动过,杯子、窗帘,最近他有点过敏、神经过敏,有点严重,严重到会到影响日常,医师开了一些镇静舒缓的药物,吃下去有点头昏,但的确减轻他的不安。
让他困扰的是,他常从梦中惊醒,而且醒了就难以再入睡,随着意识苏醒,开始感觉到寒冷,边回味前一秒的幸福的温暖,不知道算是让梦背叛,还是被现实泼了一桶冷水。
完全不想醒来,逃避的翻了个身,努力睡回去,模模糊糊之中,好像又回到梦里。
他没有再买床垫,床垫处理起来麻烦又不好带,这半年他发现有很多东西其实都不需要、用不到。
屋里空荡荡的,空得没有人气,人的存在感变得很明显,只是走动都能留下痕迹,连此刻正在沉睡的新也都和J群里的鹤一样难以忽视。
叹息声在空气振动,颤抖出涟漪。
深怕自己涉入他的生活,熙全没去了解新也这些日子的状况。
不让思想暴躁很困难的事情,每天,他都得和自己说一百万次的没关系、没事和现在这样很好,在知道新也搬回这里後,再也压不住,疯狂的想要亲眼确认他好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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