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证据?我就是证据!”说话间,男人双手一扯,将身上的棉衣从中间向两边拉开,露出了胸膛上一块狰狞的伤疤。伤疤看起来崎岖、纠结,横跨了男人的胸膛,几乎布满了整个胸口。
“我是景城纺织厂的原总工程师杨衷,19八八年梁飞帆想要以15万人民币的价格,出售刚刚从美国引进的一批能够纺织200支面料的精纺设备。我在公司党委会上表示了坚决反对,谁知道梁飞帆为了完成交易,竟然让人在我家放火,妄图将我烧死!”
“我命大没死成,可是我的父母、妻子和女儿……”
听到杨衷的这番话,不仅在场的众人无不动容,就连悄然已经走近的一群人,也不由停下了脚步。
“冯市长,您来了!”还是站在花坛上的市纪委的人眼观六路,连忙从花坛上跳下来,向着纺织厂工人身后跑了过去。
“你不用过来,大家让让,让我过去。”
代市长冯韶峰走到花坛旁,推开了中年人代纪委副书记连天远,径直向着杨衷走了过去。
“杨衷同志,发生在你身上的悲剧,是我、是景城对不起你。我代表景城,欠你一个道歉。我和景城,欠你们大家所有人一个道歉。”
听到对方竟然是景城的新市长,有人下意识的开解起来:“冯市长,这不能怪你。是丁棠睦,是梁飞帆……”
“不,这就是我的责任。丁棠睦是市长,但是这些年我也是景城的副市长。我是有责任的……”
“您有什么责任?”杨衷摇头:“冤有头债有主,已经过去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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