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文海从办公桌后面抬起头来,一脸疑‘惑’:“不是不幸的消息吗?如果李广‘药’死了,咦,也不对,他死了对李家坡换个角度说未必不是好事。”
“请不要开玩笑了。”黄宗瑞搞清楚了胡文海的意思,不得不冷起了脸:“我今天来,是要通知胡文海先生,新科投资在大中银行开设的期货账户,如果不能继续增加保证金,将要面临被我行强行平仓的结果。因此产生的任何损失,全部由新课投资自行负责。我代表大中银行,需要胡文海先生你的一个答复,究竟是否继续增加‘交’易保证金?”
“钱,我有。”
胡文海同样收敛起脸上的笑容,表情冷了下来。
他可以理解格鲁‘门’拒绝拆借,可以正视、甚至是有些钦佩华尔街在这次金融战中展现出来的手段,也可以不去计较那些市场上对赌的多方暗处的冷嘲热讽。
但他绝不能原谅,大中银行的背叛。
做为新科投资的主力银行,这些年他们跟着方剑阁和陈发的团队,在日本和国际汇市上赚的绝对不少。
新课集团常年保持在大中银行的存款超过十亿美元,向他们开放自己的投资信息,共享绝大多数的商业秘密,甚至是由胡文海亲自出面解释自己的投资策略。
这是多么的信任双方的关系?
可即使如此,大中银行仍然出卖了胡文海。主力银行应该进到的义务,应该在客户面临经营困境的时候对企业提供的支持。资金就不用说了,大中银行不仅连抵押贷款的要求都不同意,反而还第一时间调整了新课投资的信用级别,并且向外进行公布。
正是有做为主力银行大中银行的信用级别下调,才导致了新科集团拿着igct技术与香江晶圆厂这样的优质资产,却偏偏贷不到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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