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例地将信件烧掉，不留痕迹，黎恩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用手拍了拍脸颊，让发散的思绪收拢回来，也让大脑稍稍休息。
看了眼时间，时钟的指针已经跨越过九点的位置。
不知不觉间，已经思考了这么长时间。
这算是重来之后才有的特殊习惯。
要思考，要计算，要权衡的事情太多，一个不注意就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，忽视时间的流逝。
能把自己拉出来的，除了外界的刺激，只有大脑疲劳带来的倦怠感。
这种状况在和托娃摊牌，争取到她的协助后有所缓解，但和重来前相比肉体和精神的负荷还是要重不少，明明学校里的工作已经得心应手。
其实黎恩和托娃都是把正常的教学工作当成休假……虽然有点欠揍，但这就是事实。
由于经常把大脑用到“过载”，黎恩总结出了一些舒缓的方式。
最简单常用的是出去吹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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