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这些都是谎言,都是好听的漂亮话?”
“不是!”雪伦下意识地拍打车斗外壁,硬是将金属外壳拍出一个凹陷,“绝对不是!只是契约……”
“契约到期不代表不能重新再签啊,”
黎恩叹了口气,强忍捂住额头的冲动。
“你除了女仆,还兼任亚丽莎和伊琳娜会长的秘书,经历过那么多商业谈判、签约,为什么想不到这么简单,连我这个外行人都懂的东西——还是说,你们当时已经约定好,契约解除后,不得以任何方式续签?”
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”雪伦头摇得更快了。
“就我所知,你和伊琳娜会长、亚丽莎名为主仆,实际上早就是家庭的一员,只要你自己不走,谁都不会希望你离开。
所以,真正需要弄清楚的问题只有一个——莱恩福尔特家的女仆,和死线·克鲁格哪一边更加重要?得到归属的女仆,和过去内心空洞的少女,哪一种生活才是你想要的?”
“这种事——根本就不需要问吧。”
即便心境严重紊乱,雪伦依旧毫不犹豫地回答道。
“答案,在得到雪伦的名字时就已经决定了。我是雪伦·克鲁格,莱恩福尔特家的女仆——啊,是啊,这根本不是什么需要纠结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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